2009年10月4日星期日

老友驾临(一)













水墨画般的金宝西湖景色。




老友碧琼的两个宝贝--俊启和俊苑。 我和他难得也拍张合照。


各别与槟城老友碧琼和马六甲老友保亿合照留念。

20/9/09(日)一言九鼎的大学老友保亿,单枪匹马地从古城马六甲乘搭长途巴士来霹雳金宝探访我们。抵达目的地的保亿告诉我们,她所乘搭的巴士是停在Medan Gopeng Ipoh Bus Station(为往来各州长途巴士总站),由于我们以为怡保的长途巴士总站是位于怡保市中心(Medan Kidd Ipoh Bus Station )(注:现为霹雳州州内巴士总站),为此,已往市中心方向驶去的我们还真有点‘紧张’,因为2个车站的地点我们都不太熟悉。我们来到一家餐室询问,老板热心地把前往长途巴士站的路线画给我们,而我们也顺利来到长途巴士总站。

近下午2点30分,我们先到怡保的“南香茶餐室”喝怡保白咖啡(每杯RM1.20),而保亿此时才得以享用她的午餐。适逢开斋节与公共/学校假期,较有‘名气’与口碑的餐馆或小贩中心,总是闹轰轰的,老板伙计个个忙得晕头转项,顾客们则等得‘面无表情’。此时如能寻获一席之位,比中大彩还开心呢!店里还未出炉的蛋挞还未‘送进炉里’,却已引来等着把它‘送入口里’的人龙。刚喝过咖啡的我们还意犹未尽,接着又到对面的“新源丰茶室”再饮一杯咖啡。

而后,我们就像乡下佬进城般,在怡保市中心兜兜转转。而怡保火车站则吸引了我们的目光。传统式的电梯更令我们啧啧称奇,因为电梯门还得用人工操作。火车站对面有棵‘怡保树’,然而更引发我们兴趣的则是霹雳州的“民主树”,可惜不熟悉怡保的我们不知它位于何处。附近还有抗日(1937-45)及一战(1914-18)联军抗战纪念碑,迄今,每年的联军军人协会都会前来悼念。





怡保火车站还设有旅馆,在壮观建筑里亦可眺望周遭的景物。







过后,我们回到金宝,到西湖赏景,我亦把当时的景色写在<落日耀西湖,西湖影落日>一文。在湖畔公园散步的我们看到群群白鹭鸶在空中或湖面上飞翔,甚是怡然与写意。隔天到来的碧琼一家,更被此番美景给深深吸引了。

21/9/09(一)早上,带保亿到金宝小贩中心享用早餐后,我们一同到豁然开瀑布游玩。率性的保亿亦下水玩得不亦乐乎,还穿着湿淋淋的衣服下山。途中我们也见已有工人在山上的路旁搭棚,原来是为了要守株待‘果王’,等榴莲从‘树’而降。

至于老友碧琼终于在中午时分,依照所给的地址和她发现的‘线索’--屋前的山水画,来到怡山舍门口。除了她的两位现已念小四和小二的小孩(俊启和俊苑)外,其喜好爬山的二姐碧清亦同行。我们在新华隆村看了巧遇的黄牛、吃了酿豆腐午餐后,大伙就回到怡山舍休息。

下午4点又出发,这回我们来到距离金宝19公里的务边(Gopeng)。我们来到于今年4月18日开幕的民间所设的务边文物馆(位于务边余广街门牌28号店屋),才知道始于1850年前的务边比金宝和怡保更早开埠,它早年亦是个开采锡矿的地方。馆里的照片与各类文物,反映了务边所走过的兴衰岁月。业主和文物馆主席饶万友先生等人设文物馆的精神亦令人敬佩不已,馆里还有不少社会人士所借出展览的文物,觉得这推动民间借出文物以供大家观赏的概念非常有意义呢!


务边文物馆配合世界保护文物纪念日开幕。一入门,即见采锡矿情景的大图像和工具。





洗琉瑯的图片与这辆铁马令文斌想起了他已故的祖母。







走在务边镇上,早年的一排最早兴建的店屋还傲视着从繁华走向落寞的务边,看了令人惋惜与哀叹不已。1980年代中期,由于锡矿与橡胶业的没落,使这百年老镇显得有点冷清与沧桑。我们离开务边时,已是倦鸟归巢的时分了。



昨晚带保亿吃瓦煲鸡饭,今天大伙则去金陵酒家吃咖哩面包鸡。隔天早上又去金宝小贩中心寻觅美食,还买了10令吉的‘江相记’烧肉让大伙品尝。大家在小贩中心各觅美食,可惜适逢假期,多档美食都现人龙,我们唯有作罢而退而求其次。这天,胃口奇好的俊启还真令我感到‘汗颜’呢!



万众期待的咖哩面包鸡即将呈现其‘乾坤’啦!记得留一点给我哩!



22/9/09(二)早餐后就送保亿乘搭9点30分的火车前往吉隆坡中环(KL Sentral),火车可真准时呢,令我未能赶得急从厕所出来向保亿挥手道别。尔后,我们则带碧琼一家前往霹雳州的旅游胜地椰壳洞(Gua Tempurung),这是我第2次到来,文斌则是第4次,相信数次还会不断增加呢!洞内的奇岩异石,加上人们的意象后,显得格外有趣与生动,不论是绵羊、水母、小鸭子、猫脸等,都一一活灵活现于此偌大的洞窟中,不论是拾级而上,或是涉水而过,都是不错的体验。黑洞里的盏盏明灯,仿如希望之光芒,引领我们继续前进。 两位小朋友未能参与涉水的滋味,结果‘出洞’后,竟跑到洞外的小溪戏水呢!

椰壳洞一游与午餐后,碧琼一家也与我们告别,踏上归途。感谢老友们的到来,希望老友们此行会对金宝能留下些许美好的回忆,招呼不周之处还请多多见谅哟!


游客们正往涉水路线的方向走去。在洞外的小溪‘免费’涉水也不错啦!


拾遗......





金宝猪肉市场墙画上的猪只,如参加健美比赛一定能够获奖呢!屋外晒猪皮的情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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务边文物馆 ( Gopeng Muzium)

28, Eu Kong Street, 31600 Gopeng, Perak, Malaysia.


秘书:彭西康(Phang See Kong AMN)


h/p: +6017-5785185


2009年9月29日星期二

落日耀西湖,西湖影落日


夕阳渐渐地把天空染成一片红海。




此刻已分不清真正的夕阳是位于空中,抑或湖里了。


落日耀西湖,西湖影落日。

在霹雳金宝西湖的东边有座青葱翠绿的高山,初升的太阳在展现其温暖的笑脸之余,还得越过这重重的高山。

金宝西湖的西边则是新建的住宅区平地,亦是夕阳挥洒与‘告别’天际的方向。这一刻,耀眼的光辉照耀着渐渐昏暗的天空,形成万道霞光;火红的夕阳投影在湖面上,燃起了一片随水波动的光芒。

奥妙与瞬息万变的宇宙,使得云不一定是白,天空亦不一定是蓝的。风儿改变了云朵的形态,太阳亦改变了天空的色彩。

永恒不变的则是那随着地球自转而形成昼夜交替的自然规律。仿佛敦促着人们随顺自然,随着生命的运行之余,亦得在人生旅途中暂缓脚步,稍作歇息。

注:摄于29/9/09傍晚6点50分至7点12分。

2009年9月23日星期三

乔迁周年记


先前在吉隆坡华联花园所租下的房子。 左边饭厅亦是我教补习的空间。

不觉中搬来霹雳金宝已迈入第1个年头,渐渐习惯和熟悉这里的环境,也认识了不少的街坊邻居。29/8/2009(六)这天,邀了邻居黄本夫妇、莲姐、文荣兄一家和家乐一家到“陈少卿”餐室吃瓦煲鸡饭。聊及为何请客之余,才发觉我们搬来金宝已一年了,所以文斌就说以这个理由,请大家出来吃饭。尔后,我决定写下一年前搬家时的一些片断。

记得28/8/2008(四)这天,文斌和我收拾到凌晨近3点才去会周公。此外,这天凌晨就开始下雨了,心里还真有点担心,毕竟在雨天搬家会有许多不便之处,幸好在搬家前约1小时,天就放晴了。早上8点30分,搬运公司的柯礼思楠(Krisnan)先生带着一老一少的‘员工’,开始把我已断断续续收拾近2个多月(3天捕鱼4天晒网)的大小物品搬上卡车。是的,我们今天将告别已居住近4年的吉隆坡华联花园,搬到另一个州属--霹雳州的金宝。


除了‘无价’之宝--书本外,我们的家当不多,只有几件较大件的家具。平日忙于工作的文斌根本没时间收拾。直至搬家前一晚,他才‘迫不得已’开始收拾我留给他的‘特别’任务--自己收拾‘部分’的书房,然而在搬家这‘紧要’的一天,大伙还是‘被迫’继续忙于收拾书房。这一块块大小厚度不一的‘金砖’上还铺有不少‘金粉’呢!颇具分量的‘金砖’,真令人觉得‘头痛’,大伙或以‘接力’或各别以上下楼梯的方式的搬动,疲累的我还真想一公斤3毛钱把这些‘无价’之宝给卖掉呢!


这次搬家正适逢国际燃油价格高涨之时,我们搬家的运输费也用了RM1100大元。原本只租用一辆大货车,但是由于有几件家具‘装不下’,且还差点要‘牺牲’我这几年来的心血--花草,所以只好再租一辆小货车,把我的‘大小孩子’也一起带上。第一轮的搬运工作近下午2点才完成。

与文斌的朋友华民在华联花园区吃过午饭后,我们把钥匙交还给屋主,然后向一直以来照顾我们的邻居刘先生夫妇道别。尔后,一大一小的货车,载着我们的家当,开往我们将落脚安居的地方。

车子从热闹繁华城市,开往宁静质朴的小镇。告别了高楼大厦林立的都市,迎接我们到来的是满山翠绿的乡野,我们心中都充满的期待与欣喜。

来到金宝已约5点了,第二轮的搬运工作也立即展开,志敏和秀清帮忙找了十来位同学前来帮忙,使得搬家的工作能顺利提早完成。其间金扇与黄本等人也过来问候,非常感谢他们这些日子以来的帮助,无论是在寻找房子、装修房子期间等方面,他们的热心相助令我们搬迁的计划能顺利进行。

尽管当晚觉得非常疲累,但心里却是觉得非常踏实与愉快的,希望未来的日子里,能在金宝小镇平淡而充实的生活。
在此要谢谢友人、邻居,以及在八打灵和金宝拉曼大学念书的同学们的热心帮助。

2009年9月15日星期二

用画笔把豆蔻村‘保存’下来

豆蔻村(Kampung Buah Pala)为槟州最后一个印度村庄,计有33所房子。

9月10日(四)早上,此刻的豆蔻村是宁静的,没有警察驻守村庄、没有发展商持着庭令前来拆除房子、没有村民的誓死抵抗、亦没有政党人士对村民们的较前的‘誓言坦坦’,以及较后的互相推托责任。

在豆蔻村面对拆除命运与事件纷纷扰扰之际,14名画家选择在此宁静的时刻,来到这已有2百年历史的印度村庄。画家们怀着与民同悲的心情,以专注的神情,捕捉村里的一景一物,然后用他们手中的画笔--或以油画或以水彩画等呈现方式,把他们在豆蔻村里所看到的一景一物、所听到的一声一息、甚至内心所感受到的悲伤无奈等情绪,化为一幅幅图像。是的,他们正以另一方式把无法改变拆除命运的豆蔻村给‘保存’下来。

然而,随着村子的拆除,许多事物也只能保存在村民们的记忆里了。

对村民而言,为他们遮风挡雨的房子尽管简朴,却是他们最感亲切熟悉的家园。房子的每个角落,都曾留下他们的成长足迹,以及先辈们所走过的岁月。村里的每一处景物,或许在外人眼里毫不起眼,然而对村民们而言,却是让他们最感踏实与舒适自在的。

在这村子里,祖孙们或街坊邻里间,用着彼此最熟悉不过的母语交谈,在村民每日规律而平淡的生活中,贯彻着一代又一代以来,所承传的文化传统与宗教精神。

然而,豆蔻村于14/9/09(一)正式走入历史。世代居住于此的村民们,亦只能无奈与感慨地看到家园的消失。

村子不在了,村民们也将各奔西东。从最熟悉的居住环境搬迁到陌生的地方,尽管无奈难过,但希望村民们能坚强地重新出发,亦希望村民们宝贵的母语和文化传统能在各处继续承传下去。

心想:对于年迈的村民而言,“生于斯,长于斯,死于斯”的心愿,难道是一种奢求吗?

注:在11/9/09(五)的《东方日报》读了<14画家齐挥笔‘收藏’豆蔻村景物>一报道,心里非常感动,所以写下此文。

2009年9月10日星期四

生日祝愿


与大姐同天生日的外甥明焕迎接了第8个年头的生日。

点点烛光,愿大姐和明焕生日快乐,色彩缤纷的水果蛋糕,愿大姐和明焕的成长岁月与人生旅途充满美好的色彩。

好吸引人的水果蛋糕,可惜我只能远观,无法近尝。 据知右旁的明贺,看了此水果蛋糕后,也同样期盼着其生日的到来呢!

注:此照片为大姐所传送而来。

2009年9月7日星期一

莲花墨影





不知何时,你们择此安居。偌大的矿湖也因你们的到来而平添了另一番景致与生气。

风儿掠过湖面时,你们亦欢乐地摇曳舞动起来,田田荷叶或轻拍湖面,或相互拍打问候,形成一片扬于湖面的天竺之音。

卓然生姿的荷叶,或悠然地平浮于水面,或挺拔地昂首于湖中。色彩深浅不一的叶片,在湖上染成一幅清雅的水墨画。荷叶上晶莹剔透的水珠在阳光照耀下,绽放光芒。尽管游戏于荷叶上的时光短暂,但也不负曾于此“潇洒走一回”了。





孕育在莲蓬里的莲子是如此的清心,尽管莲心是苦,却不失果子之甘甜。玉立于湖上的莲花仙子,展现了其谦柔祥和的倩影。

还有那深植于烂泥中的节节莲藕,手牵手,心连心,像是手足兄弟般,默默地在泥泞中携手共进。尽管“有根却失去土地”,然而择水而居的你们却在湖里展现了无穷的生命力。


我们在湖边与慧沁和绍瑜偶遇。

注:摄于28/8/09(五)傍晚

2009年9月2日星期三

金马士之沈慕羽纪念馆


文斌在纪念馆前拍照留念。



何启良老师和文斌在铜像前合影。林水豪老师正在留言册上留言。









华教三友:陆庭瑜、林连玉与沈慕羽铜像。苏先生带领我们看文献资料。




大家正专注地看沈先生所使用过的物件。


吃着点心之际,访者亦写下对此行的感言。

2009年8月16日(日)


在何启良先生的倡议下,我们一行人继续从柔佛居銮(Kluang)北上永平(Yong Peng),出了永平收费站,再在沿着联邦大道往金马士(Gemas)的方向驶去。



沈慕羽纪念馆中的一室,正播放着沈先生生前的录像。悠悠钢琴声随着指尖的移动而扬起,此时沈慕羽先生已90多岁了,而这双手曾无私地孕育与照亮了我国华教的生命,并引领华社维护历经几许风雨的华教之路,华教之路就如同所奏起的高低长短不一的音符般,有时令人振奋、有时令人沮丧。


沈慕羽先生心中之浩然正气,使其面对挑战时显得刚毅不饶,坦荡的胸怀,使其不畏于争取华社应有之权益。而其所争取维护的却是平实与合理的权益。歌谣《我的家》、《太湖船》 等传达了对国土的热爱,期盼着一和谐温馨的社会,《满江红》则表达了维护华教的满腔热忱与不屈的精神,体现了他那砥砺冰霜的节操。随着所播放的录像琴声,其令人敬仰的身影展现在我的串串回忆中,有无限的感怀,更有股淡淡的哀伤。


简朴的纪念馆散发着一股温馨与优雅的气息。纪念馆里收藏着许多有关沈先生生平、墨宝的资料书籍,以及纪念物品等,记载着其所走过的岁月,亦记述了我国华文教育的斑斑血泪与历史事迹。对于纪念馆的负责人黄亚花女士与苏先生默默无私的耕耘,实令人敬佩与感动。馆里处处可见他们的用心与投入。



桌上款待我们的“华教”包,象征着华教之路,还待大家的共同维护与努力。留言册上的字语,有对沈先生的缅怀感念亦有对创设馆藏的肯定与敬仰。


离开金马士,我们个别踏上遥远的路途,然而这却远远比不上先辈们为华文教育而经历的曲折艰辛路程。希望沈先生的浩然之气永存于天地间,继续照亮华教之路。



注:沈慕羽先生于2009年2月5日离世。



沈慕羽纪念馆、林连玉资料馆、陆庭谕文物馆和明心见性图书馆。

地址:19, 21, 47, Golden Hill Garden, Gemas Baru, 73400 Gemas, Johor,Malaysia.
电话:07-9481422 (黄亚花)
E-mail:
sohkh52@yahoo.com / lokety30@yahoo.com.my

同行者:林水豪老师与师母、顾长永老师(台湾)、何启良老师、张晓威老师、廖冰凌老师、学生马凌香和孙小惠、文斌和我。

2009年8月28日星期五

师生共享美食记

2009年8月26日(三)

上完《马来西亚华人文化与思想专题》这门课后,文斌邀了修读和旁听此课的学生们前来怡山舍小坐一会。这回家中两盆盛开的胡姬花亦迎接大家的到来。


离开怡山舍前,大家拍了张全体照。(右图:孙小惠、陈慧娴、沈心慈、黄丽丽、叶燕雯、林德成、文斌、游杰华、李树枝。)

随后大家到金宝老街区的“陈少卿”餐室吃瓦煲鸡饭。老街区有几家卖瓦煲鸡饭的餐室,如“福记”、“林记”等,然而文斌则选择请大家到“陈少卿”这家老字号吃晚餐。其间,听到员工们以前中后堂来区分顾客座位,令人仿佛回到清朝时代,据知厅后还挂有一张缠着小脚的妇女照呢!
最先上桌的是2碟鲜美的闷香菇凤爪,这道佳肴令大伙赞不绝口,接着上桌的4碟油菜则令大家意犹未尽,最后登场的则是这回的主角--瓦煲鸡饭。3大锅的瓦煲鸡饭各具特色,有原味的、咸香味的或有加有腊肠的,大家吃后不忘品评一番。这家瓦煲鸡饭的特色是淡而不腻,酥软的米饭令人回味无穷,一壶铁壶大红袍更是最佳的搭配。


令人回味的“陈少卿”瓦煲鸡饭。

晚餐其间和饭后,几位学生先行告别。而我们则继续去寻访云姐的传统糕点。来到位于“家好月圆”餐馆(先前的“汉宫”餐馆)隔邻的木板屋时,见云姐还未开档,于是心有‘不甘’的我们在屋外呼唤云姐出来,原来云姐正用晚餐。云姐见我们“未吃到云姐糕点心不死”的模样,唯有把一大盘一大盘不同种类的糕点给‘请’出来,闻到糕点香郁的味道,我们可乐呢!有不同色彩相间的九层糕、青白相依的披糕(上层香兰味下层糯米)、裹有花生的糍粑、裹有红豆沙或椰丝的青糍,还有燕菜,唯独今天少了富椰香味的木薯糕。



裹有花生的糍粑。


裹有红豆或椰丝的青糍。裹有绿豆沙的红龟粿。


已有30多年制作传统糕点经验的云姐。这辆铁马也立下不少‘汗马功劳’吧!

大伙都被眼前的各种传统糕点给吸引了。云姐的传统糕点可真“赞”呢!

此刻细雨纷飞,我还是忍不住为这美味的传统糕点和大伙购食时的情景给拍下来。大伙轮流选购,然后各自打包回家慢慢品尝。今晚,几位学生还得赶夜路回去八打灵呢!

2009年8月25日星期二

苏丹公园野餐记








2009年8月9日(日)我们来到位于柔佛新山(Johor Bahru)的苏丹公园“野餐”。我们的野餐可与众不同呢!由于公园在晚上7点正就谢绝访客,我们又启程的较迟,所以我们得在短短的30分钟内‘完成’。



这回的公园之行,除了时间短促外,我们的食物可“丰盛”呢,有一串香蕉、一包黄梨果干和自制的蛋糕,但都没法吃完,你说“丰盛”吗?



除了2个外甥,这次侄儿“大福”也出来透透气。除了有特别座位的大福和他那不想坐的老爸外,我们找到一处宽敞草地就席地而坐,然后‘意思意思’与开心地吃起来。外甥明焕明贺像是许久没‘出笼’般,愉快地在草地上跑来又跑去。



天色渐暗,人潮亦渐渐散去,我们也只好匆匆结束这次的野餐记。





回途经过位于新山海边的金沙湾Danga Bay,适逢那儿有举办2年一度的室内胡姬花和盆栽展,所以我们决定去看看。正要开车回家时,发现户外有摆卖的花摊。我又开始心痒痒了,同时也为弥补两位外甥时限短促的“野餐”缺憾,所以我们决定兵分3路,大姐和弟弟带2个外甥去游乐园坐火车等,弟媳在车上顾大福,我则去花摊钻钻,时限40分钟。最后,我满怀欣喜地带了两盆胡姬花回家。



2009年8月22日星期六

充满交托与期待的目光

2005年9月23日(星期五),与文斌驱车南下,到古城马六甲。劳悦强老师今晚有项传题演讲,题目为“孔子的自述”,乃庆祝马六甲孔子大厦(孔教会)落成志庆的其中一项活动。对于孔子的学说,老师有其一番深切体味。不哗众取宠,只以最朴实的一面,平实地把孔子的言谈、行谊事迹展现人们面前。会上,老师不时强调应读原典,不宜看白话翻译,反复阅读,必有所体味与收获。此外,我俩想趁此难逢的机会,到古城与老师叙叙旧,因为这是件令人欢喜与期待的事。

虽然之前曾到过马六甲好几回了,但多是以旅游休闲或带海外学者游览为主,所到之处也是一些主要的旅游景点。如非与同往者有愉快的言谈,在旅游的过程中总像是少了些什么。这次有机会从另一层面认识马六甲,即有幸认识了几位热心于民族文化事业的前辈,实令我们高兴,对我们而言,这是项极富意义的“额外”收获。

很庆幸有机会从先辈长者的叙述中,了解一些或将随着时光的流逝,而渐被人们所遗忘的事物。一则则感人又富有情味的生命故事,其中包括先辈们南来拓荒、创建家园与民族事业的德行与精神。在曲境中,为持守母语教育与中华文化而奋进的故事。其中包含着令人感慨的各种辛酸,以及令人敬佩的毅力和舍我的精神。

在因缘巧合下,认识了曾获林连玉精神奖的张雅山老先生,已90高龄的张先生曾在马六甲培风中学担任了36年的总务。退休后,人们还是贯以“老总务”来称呼他。 “我很健康,因为我天天做运动,我做的是华教运动”正是其座右铭。他也被喻为培风中学的“独立之父”。为人低调又不好名的他仍关怀着国家民族的事业,这与许多对政治莫不关心的年轻人相比,身为年轻的一代的我们真感惭愧。在其娓娓道来之余,体现了其睿智与重情义的一面。

一旦认识了某人,下回见面时,张雅山先生都会主动上前打招呼,不是为了什么,而是希望年轻的一辈勿忘前人的努力与德行,勿忘了华教之路的崎岖,以及希望我们负起这项民族事业,一代一代地将之延续下去。当他那有点颤抖的手紧握着每个人的手时,我深切地感受到他对后辈的期许是那般的热切。临别之际,张先生亲自送我们上车,挥手目送我们离去的当而,其目光流露着对后辈的期许,交托着许多有待我们年轻一辈去承传和努力的民族事业,我们无法忘怀,亦不敢忘怀。

孔子大厦在几经挫折下终于落成了,眼见已的94岁高龄的沈慕羽先生还须为这次的建设而到处奔走呼吁,敬佩感动之余又何尝不是怀有感慨。前辈们倾尽毕生生命,以期已完成了他们的历史使命。尽管年事已高,但由于他们对社稷与民族事业,尤其是母语教育与文化承传的关怀与热爱是永恒不灭的。为此,满怀的牵挂与期许,致使他们的精神更为焕发,他们的血液更为沸腾。此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,的后续的工作或会更为艰难。而这一切都有待后辈们继续努力,让前辈们的努力一代代地传续下去。

归途中文斌和我谈到马来西亚什么“奇人异士”都有,更有不少为民族事业而默默耕耘者。马来西亚的民间是充满生命力的,这也是其可爱和难能可贵之处,只要华社仍有不少这样的关怀者,不论面对任何挑战与困境,都还是充满希望的。“哀莫大于心死”,在民族权益日渐被剥蚀之际,以及民族事业仍有许多有待我们去努力之处,如果大家都不再关心、逃避自己的职责,或从一次次的失望挫折中,开始变得麻木、心死,那才是华社的大哀。


写于2005年9月26日(一)